第一次忘記,是盛淮州說記錯放在哪了,聞笙還能懷疑是他故意的。
但這第二次,都已經提醒了,就這麼被一個電話岔了過去,兩人誰都沒想起來。
這回,可沒辦法只怪盛淮州了。
實在想甩鍋給他,也只能說是他非要討的那個臨別吻擾了的思路,突然大腦宕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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