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然和多年朋友,怎麼猜不出在想誰。
多問一句,不過是調侃而已。
問:“你的熱暴力計劃,實施得怎麼樣了?”
聞笙:“放棄了。”
“怎麼?”
實話說:“玩不過。”
蔣然哈哈大笑,點了點的腕表:“不過也好啦,人家都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