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到了一樓,大廳近乎空無一人,只有前臺還坐在那打哈欠。
看見聞笙下來,也規規矩矩地打了個招呼。
“聞姐,下班了?”
側頭過去,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。
再回頭的時候,向詩雲揪著服下擺,終于是下定決心,緩緩開口。
“那天,我看見聞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