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笙:“……”
確實有些明顯了。
甚至抬起頭的時候,角的弧度都還沒放下。
但聞笙不順著他的話說。
低下頭不看他:“還不許人心好了?”
時間都快到九點二十分,也不知為何,盛淮州剛剛還急,現在卻突然作放緩。
像是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