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總什麼時候染上聽這種惡習的?”
聽了的話,盛淮州挑了下眉,表充滿夸張的意外。
他聳了下肩,攤開手:“這里是公共場合,還是我先來的,聞總助總不能我把耳朵關上吧。”
“……”
這次確實是意外,怪只能怪倒霉,偏偏什麼時候都能遇上盛淮州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