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鐘聲喚醒困頓的神經,再睜眼時,已是天大亮。
聞笙捂住眼緩了好一陣,才看見背著站在窗邊的男人。
盛淮州穿著一件新睡袍,手里端著咖啡杯,正邊喝邊欣賞風景。
聞笙把頭向被子里埋了埋,半天才問:“幾點了。”
“九點。”
一下坐起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