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海棠到家時菜都涼了。
還有那什麼,第一次親他的紀念日...誰會把這玩意兒拎出來紀念?
餐廳沒開燈,秦鉻獨自坐在那里,餐桌上是用保鮮覆住的新菜,早已失了溫度。
男人面頰冷,眉鋒挑著兇意,不知是在生自己不夠大度的氣,還是因這不夠大度丟了面子,在看見趙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