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黏黏糊糊,秦鉻銜,深吻時把另外半顆泛著酸的杏子卷了回來。
“我以為我在做夢。”他委屈壞了。
趙海棠咕噥:“都跟你保證過了...好啦下次守到你睡醒。”
從拖鞋里出腳,踩在他的腳背:“穿鞋。”
秦鉻攬後腰,俯蹭頸窩,像個大型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