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州的夏天來了。
醫院周圍的樹木變得蒼翠,樹葉簌簌時,混著藥水的味道,不知牽扯出多人的哀愁。
秦鉻穿了短袖長,暗系,加上他兇冷的表,像個來醫院刀人的殺手。
趙海棠在刺鼻的藥水味中,聞到了他上的白茶香。
是新買的沐浴和洗手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