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鉻很晚才回了別墅。
一如既往的冷清。
鑰匙勾在指尖發出輕微的撞,秦鉻下意識握進手心,進門的作也是輕手輕腳。
臥室門輕輕推開。
一室靜謐。
床鋪平整,空氣中沉淀著些許白茶的香味。
是清晨離開時的樣子。
秦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