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方熙說完之後,潘玉明臉上那抹虛偽的笑容分毫未減,甚至更顯從容。
他太清楚了,走到這一步,承認就是萬劫不復。
他向後靠了靠,翹起二郎,姿態放松,仿佛真的只是在聽一個荒誕的故事。
開口時,語氣有一被冤枉的無奈,“我說,各位今天說的話,怎麼都奇奇怪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