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點半,天是朦朧的青灰,霧很輕,不濃,像一層薄紗籠罩著。
本來沈梨是想趕在宿舍關門前回來的。
昨晚梁景澤的況有些糟糕,那時候走不開,只能留在醫院里照顧他。
不習慣醫院消毒水難聞的味道,一晚上也沒有休息好。
好在,現在他已經沒什麼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