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不寫是的事,跟他沒有關系。
謝欽半趴在桌子上,對上那雙平靜至極的眼睛,笑了:“你還敢瞪我。”
“我這不是為了你好,想讓你學點東西。”
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,涌起了一厭煩的緒,不過沒有表現出來。
收回視線,低著頭,沒有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