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里面穿了一件深灰英文字母的短袖,沈梨把他的外套,搭在了木椅上。
“我看你沒有上藥,就順便又買了只積雪草膏,混合一起用,能讓你恢復快一些。”
說著擰開藥蓋,起棉簽蘸了點藥膏,俯輕輕涂在他的傷口上,抬眼進他眼底,輕聲問:“疼嗎?”
“當然疼,哪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