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子欣上前對著他的耳朵揪起,一提,許周元嗷嗷的了起來,“啊啊啊…疼疼疼,媳婦兒…家暴了,家暴了,救我!”
“我告訴你,沈梨是我朋友,你再敢說我就收拾你,聽到沒。”
許周元雙手合起掌心,一副求饒的姿勢,“錯了錯了,我不說了。媳婦兒,輕點兒,我家就我一個獨生子,輕點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