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掌打得不輕,江淮月的臉上都已經有了手指印。
難以置信地看著他:“你,你打我!”
“是,我被你害的很慘,我已經調查出來了,那天你本就沒有被男人給侵犯,是你找了人這麼做,然後先還給苒苒,再然後,你跟我說,讓我的人去抓著苒苒,其實就是你的人已經幫他們抓好了,特意不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