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差點就要搖了。
可聽著霍昀霄的語氣,那種有點勢在必得的從容,南星很快清醒過來。
這些年,他好像總是知道用什麼來拿自己。
用對岑寂的愧疚,用對的不舍,用對他的。
南星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白瓷一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,就好像一座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