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到陳熹言車里的那段路,南星是怎麼走過來的,自己完全沒有印象。
腦子里就像塞滿了浸的棉花,又沉又悶,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的大腦自隔絕了外界大部分聲音,只剩下那句“肯定是懷孕啦”在反復回放。
每響一次,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拉開車門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