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戲謔,又玩味,角還帶著淺淺的笑。
這時候不笑,什麼時候笑呢。
別說一掌,被打了多下都跟他沒有關系了,只是不免好奇,許言呢,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陪在邊嗎,兩人難舍難分才對嗎。
怎麼不見許言?
霽景看過去時,邵京已經移開了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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