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怎麼。”沈緹閉口不談邵京,“我就是心不好。”
“你陪我喝點吧。”沈緹又給他倒酒。
聞易坐下,西裝還是工整,沒有染上塵埃,“最近很累嗎?”
“不累。”就是心累,累的想睡一覺。
“你喝不喝,話好多。”沈緹仰頭又灌酒。
為什麼…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