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里的安靜讓霽景枝又睡了過去。
再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早晨,戎晚和江妄舟在邊。
江妄舟看醒了,熬了一夜的眼睛更紅了,趕給倒了一杯溫水,戎晚跟霽景枝說了一點什麼就先出去了。
門外,沈緹靠在冰涼的椅子上,也是一夜沒睡。
戎晚說,“醒了,燒也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