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祁禹把三份折子看完,放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蕭允淮。那目沉沉的,像一潭深水,看不見底。
他知道這是緩兵之計。
陸硯卿調去江寧,霍驚雲駐守涼州,裴既明辭
他們說走就走,看似退避三舍,實則不過是換個地方蟄伏。
可他沒有拆穿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