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了整整一夜,第二天早上才停。
院子里積了淺淺的水洼,映著灰蒙蒙的天。丫鬟們拿著掃帚清掃落葉,掃帚劃過漉漉的青石板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沈知沅坐在窗前,手里捧著一碗安胎藥,藥黑乎乎的,冒著熱氣。
端了一會兒,沒有喝,放在桌上。春菱站在一旁,言又止。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