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回府,而是去了城南的一條巷子。巷子很深,兩邊都是高墻,墻頭上爬滿了青藤。
他走到一扇不起眼的門前,敲了三下,停了片刻,又敲了兩下。門開了,他閃進去。
院子里站著一個人,穿著素的,頭發只挽了一個簡單的髻。
是沈映梧,看見裴既明進來,目在他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