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允澤看著他,目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不是激和信任,而是一種更深的東西,像是把家命都押在了范鄂上。
“岳父,”他說,“這件事,辛苦你了。”
范鄂搖了搖頭。“殿下言重了。錦儀是臣的兒,這個孩子,就是臣的外孫。臣做這些,不單是為了殿下,也是為了錦儀,為了范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