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妙晴這幾日忽然得了風寒,又燒了兩日。
頭一日還撐著,讓人端了藥來喝了,想著睡一覺就好。
可到了第二日,燒不但沒退,人反而更沉了,躺在床上起不來,嗓子啞得說不出話。
丫鬟要去請太醫,擺了擺手,說不用,把前幾日剩的方子翻出來又抓了一副,讓丫鬟煎了端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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