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梧怔住了。
那時沈家已是眾矢之的,父親待罪,家道中落,滿京城的人都避之唯恐不及。他難道不怕被牽連嗎?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裴既明輕聲道,“你肯定在想,我瘋了,沈家那樣的況,別人躲都來不及,我為什麼往上湊。”
沈映梧沒有說話,可的眼睛已經替問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