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次上元節之後,莊楚亭的心就飄到當闊太太上。
三日後,城西一僻靜的茶樓里,莊楚亭坐在二樓雅間的窗邊,手里握著茶盞,卻半天沒喝一口。
今日出門用的是給母親買藥材的由頭,換了素凈的,發髻也梳得低調,連那支最喜歡的點翠簪子都沒戴。
窗外是灰蒙蒙的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