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晏和沈礪都留在了武安侯府休養。
翌日清晨,得到消息的其他幾個姐妹,一大早就急匆匆的趕來了。
沈清晏醒得很早,肩上的傷口還在作痛,卻已披坐起,靠在大引枕上,著窗外出神。
沈若寧昨夜不肯回自己院子,是在榻邊守了一夜,這會兒還蜷在旁邊睡著,臉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