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國使館里,慕容昭已經被請回來靜思了好幾日。
說是靜思,實則是。
門外守著大周的兵,連院子都出不去。
慕容昭坐在鏡前,盯著鏡中自己那張憤怒到扭曲的臉龐,猛地一揮袖,將妝臺上的脂釵環盡數掃落在地,“嘩啦啦”碎了一地。
“公主息怒……”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