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繼續,竹聲起,觥籌錯,恢復了一派和樂。
蕭允澤的目,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沈知沅所在的方向。
每看一眼,心頭的燥意與不甘便添一分。
那本該是屬于他的!若非母妃阻撓,若非他負氣離京……又怎麼會便宜了蕭允淮那個廢?
孟懷瑾慣會察言觀,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