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卿是被宿醉帶來的頭痛喚醒的。
他蹙了蹙眉,下意識想抬手額角,卻覺手臂有些發麻。
一偏頭,只見沈清晏安靜的睡近在咫尺。面向著他,墨發鋪散枕畔,長睫低垂,呼吸輕淺,一只手還松松搭在他腕邊。
陸硯卿眸微凝,連呼吸都放輕了,他一不敢,生怕驚擾了這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