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夕打探消息的本事,是沈清晏這些年在沈府一點點教出來的。
不過兩日工夫,消息便帶了回來。
“小姐,”月夕關好房門,聲音得低,“都打聽清楚了。那位華公主,自打住進驛館,除了頭一日進宮,便沒怎麼安分待在里頭。”
沈清晏正對著一局殘棋,黑白子錯落,聞言指尖拈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