洺州,軍營。
肩頭的鈍痛一陣接著一陣,將沈礪從昏沉中拽了出來。
帳線昏暗,只點了一盞油燈,霍驚雲坐在不遠的案幾後,正低頭看著一份輿圖。
稍稍一,霍驚雲便立刻抬眼看了過來。
那雙眸子黑沉沉的,看不出緒。
“醒了?”他放下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