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頌寒說完,側過頭看溫茗。
本以為他的做法會讓溫茗害怕,結果看到的卻是超乎平靜的。
溫茗甚至認同地輕點了一下頭,說:“嗯,如果換我,我也會這麼做的。”
如果換做是別人,或許會害怕,但他是裴頌寒。
溫茗可以摒棄一切世俗對錯,毫無顧忌地選擇站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