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茗定定地注視著他,心里有什麼被抑了許久的東西,像是要破土而出。
“嗯?什麼?”
溫茗明知故問。
裴頌寒笑笑,有一種冷峻又松弛的貴氣,溫茗從未見他這樣輕松的對人笑過,怎麼說呢?好看到了極致,讓人很難錯開視線。
裴頌寒淡然又重復一遍,“既然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