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辦公室,裴頌寒就直奔待客區的沙發,然後坐下。
溫茗起初也只是默默跟著他,到了眼下,沒有裴頌寒的命令,不敢主坐。
裴頌言抬起頭,默默看片刻,然後語氣平常地指了指對面的沙發,“坐吧。”
溫茗將手里的文件和筆記本電腦放在前面的茶幾上,依舊不敢與他對視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