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培安才走,秦溪就跳著腳來了,還要溫茗扶著坐下。
一落座,秦溪就無腦追問,“那幾個人不是你殺的吧?”
這種時刻,按說溫茗是笑不出來的。
可看著秦溪的樣子,還是沒忍住,就連疲憊都跟著了幾分。
“你真覺得我一個人,能對付那麼多訓練有素的殺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