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那人并不害怕。
一個手無縛之力的人而已,可當他看清楚溫茗能面無懼的說出這番話時,他突然明白過來,能做到。
溫茗余掃見側後方裴頌寒,保護裴頌寒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,就像是保護秦溪,保護賀眠那樣。
但裴頌寒又與秦溪和賀眠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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