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茗的手還放在他膛上,他有力的心跳隔著潛水,傳遞而來,與的脈搏相接。
知道自己此時不該多想,可剛剛那一下,就像蝴蝶的羽翼輕掃過的鼻頭,很輕,很,稍縱即逝,但又無比堅信,它真的存在過,哪怕是他不留意……
忍不住抬起頭去看裴頌寒,裴頌寒也低頭凝視,直到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