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頌寒說話的時候,視線盯著溫茗的手。
他的作很輕,指腹劃過手背,很紳士,看起來又十分鄭重。
溫茗一時反應不過來,想說點什麼,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言語,最終回了手,忽然覺得病房里的溫度有點高。
裴頌寒目卻越過,落在旁邊的手機上。
提醒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