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劇院,溫茗才發現手機上有幾個未接,回撥過去,對面無人接。
劇院里空空,一眼過去,沒什麼人。
前排也只有一位觀眾,因為座位角度的原因,也只能看到他肩膀以上以及頭部。
除此以外,再沒其他人。
舞臺上的低音沉浸在劇里,一連串吐字清晰地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