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茗覺得像是做夢一般,從十年前第一次見裴頌寒開始,從未想過有一天,他能戴上親手選的領帶,和說著“我們已經很”這樣的話。
更不敢奢‘裴頌寒’三個字也能從的里坦然出。
試著張了張,還是做不到。
那個遙不可及的夢,像是絢麗的泡泡,擔心只要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