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詹伯伯,你誤會了。那是我太太心善,不追究。”
“但現在是我這邊的態度,我給出的理結果。”
賀聞硯神淡漠,指節輕叩著方向盤。
詹父接不了,打起來牌:
“聞硯,我們兩家那麼多年的,我跟你父親是好兄弟……”
“我才是賀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