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結婚了,就前陣子的事,沒有辦婚禮。”
宋知茉說清楚,免得一個個以為自己結婚沒請他們喝喜酒。
周亞川角扯起一抹苦,“結婚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,還把不把我當朋友了?”
他是學長,是朋友,卻沒能為的另一半。
兩個人始終無法逾越那道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