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唐藝藝醒得遲了些。
昨夜的折騰了好幾次,所以清晨那回,赫司承都沒再纏著要。
一睜眼,就看見床邊男人,正慢條斯理地換著正裝。
知道赫司承的生鐘向來準得可怕,既然已經開始換服,定然是快到上班時間了。
唐藝藝撐著手臂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