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晚,你還在生我的氣嗎?”
裴敘言按了電梯,才輕聲詢問了一句。
“沒有。”在某種程度上講,確實沒有必要生氣。
因為裴敘言說的那些,從他作為這麼多年認識的朋友,或者說是大哥哥的角度上來說。
他只是關心。
“桑晚,我只是擔心你會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