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為我是勞改犯唄。」
陳平安神輕鬆,語氣淡然。
「呵呵,這……」
柳菲菲啞然失笑。
「無妨,我已經習慣了,他們樂意怎麼看我都行,我無所謂的。」
陳平安的確已經習慣了,他現在就想著給前友一點教訓,給的婚禮增添一些彩,然後重建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