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左右,袁烈額頭開始冒汗。
「平安老弟,好了沒?」
「快了,現在什麼覺?」
陳平安著針尾,輕輕捻,緩緩向前推進。
「有點酸脹,有點疼,就像是螞蟻夾了一下那種覺,但脹得有點厲害。」
「很好,看來是有效果了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