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林清淺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。
門外有人在喊,聲音尖銳刺耳,像是潑婦罵街。
披上外套走出臥室,來到玄關,在門上貓眼往外一看——
林祥森和他那個繼室站在門口。
“林清淺!你給我出來!”繼室扯著嗓子喊,“你讓人封你爸的公司,你還是不是